鱼总卖鱼

cp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雪柳柳@苝望 @度陌临流
请跟我一起夸她!


已经是废物了
沉迷草灯

爱情之火在熄灭,但痛楚之火像垃圾,
将我身躯和土放在一起燃烧出了火焰。

 

【洪普】Látmás旧影


补档

伪伪伪历史向/洪普/隐洪all/BJ警告

北辰三月月练:降落的星辰/舍弃一切/无法触及

布达越来越冷了。隔壁的太太木着脸,搓着长长的脏指甲这么告诉Julchen。这已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她总会把事实重复两三遍已显示她迟钝的智慧和她仍旧敏锐。布达温暖的冬天在向北欧的严冬过渡,携卷着飓风与红色寒流登陆。有什么要来了,摧毁一切。她必须得向István报告他们灭亡的伊始,即使这种意识已在István的脑海里存在,一个可怖的故事将用童话的方式娓娓展开。

Julchen点上了蜡烛。她在门口遥遥的望了一眼,István大概在书房读他高傲的拉丁文书籍—那里在整栋房子的最深处,仿佛能一直通到地心似的。Julchen熟悉他书房每本书的编号,即使她从来不进他的房间。她也了若指掌。他们除了彼此了解剩下就是孤独。

他暂时不需要她的服务,她也不需要他的插手。但很快他们将需要彼此。“彼此”带来的是羁绊和依靠,推离的是“生殖”与“爱情”。

István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已是既定的事实,而将来国家和党会说他从未执行这一动作。他的一切秘密在一份小小的卷宗里封存,Julchen也凝在他的照片上面如死灰。Julchen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,门外有什么,房顶上有什么。István知道一切,却从来对疑问不予置否,他只会手上更用力,使得Julchen发不出声来;硕大蓬勃的生命联系他们,Julchen的影子被István踩灭。她的腰,她的腿都在经受István的磨难。

István找到了他的角落。几年前这里放着一只被收缴的猎枪,那面古典的墙上挂着熊皮昭彰他的英武。现在那角落空荡荡的,István就放了他那把珍爱的椅子,也许是与哈布斯堡还是土耳其打仗的战利品。他像个退位的皇帝以庄严的姿势坐上了这把旧椅子,又摔散了他的痛苦与回忆。好了,现在他需要支配别人了。

几年前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。Julchen倒上咖啡,美国黑咖啡,苦的。布达的咖啡馆在一日之内消失殆尽,仿佛有什么将它们拔地而起。

Julchen跪在István的身前,一只饱经战火的手去触碰István无比熟悉的肉体。她现在需要他的渴求,从身体和心灵上发泄她自己的欲望,被杀、被蹂躏。

她优雅地跪在了他的身前,并不是服从的姿势,恰恰是永不屈服的烈士英姿;她听见他的血液汩汩流动,那白皙的手指里有岩浆在喷涌。如今它们从她的唇齿间讨要她的甘拜下风,他的手指比克格勃更令她的身体不安躁动。她是他数千件逞强而柔软的猎物之一,这个猎人快死了,也只要得起如此廉价的猎物让他们两败俱伤的分享愉悦。

Julchen直视他,他的伤痕她比他更熟悉。他的脸上有一道新留下的疮疤,使他那张脸变得稍稍妥协了一些。她数着过往:Teleki自杀了,Horthy在异地流放;亲爱的Rakosi同志上台了,面孔比列宁还要柔和。István对这一切都不在意,包括Julchen,István在他的荣誉中永葆青春与活力,莱玛的伤痕与Dievs的力量同在。他不认识Felix Dzerzhinsky的肖像,他关心Julchen的身体是否比箭十字军的制服柔软。

他不许Julchen的直视。有时他更独裁、更暴政,他在一步步向自己所鄙弃的深渊滑去。烛光跳动了一下,他的眼皮也随之一跳。那双面对敌人锐利如鹰却从来无法柔情似水的绿眼睛,缓慢地挪向了挑衅他的人。他的喜怒从来不形于色,只是从心里涌出了悲哀的潮水—很久以前只能冲他敞开门户的人,在他驰骋之时只能防着他幽灵一般进犯的人,终于露出了她的利牙。他们平等了,她要把他挂在树上,在一片草场点起蜡烛。之后他承受着她全身心的负荷,喘不过气的用刺刀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 Julchen能拒绝István,他的太阳快要落下去了,这正是北风肆虐之际,他也许活不过冬天。Julchen从来不会顺从,她甚至鄙视他的软弱和自我。Julchen的自我是她愿意为之灭亡的东西,她给的起的代价唯有István。

于是她低下了她的头颅。István灵动的双手摩挲这只缜密野性的金钱豹的皮毛,她将她主人的荣耀衔在嘴里开始笨拙的讨好。像是条丑陋的狗。她想。腓特烈的长笛吹起之际,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结束了,另一场刚刚开始;他们的战争不是为了结束,只是为了献出生命。

István眯起眼睛,并没有陶醉在一时的胜利中。Julchen的唇的压力不大不小,然而这是他的疆场,理应由他做主。他战果赫赫之时,也要看到敌人血流橹。无数的人被他征服,或是被其他人征服。

István谁都可以。包括在瑞典驻匈大使馆里的严肃年轻人,在沃罗涅日战役中少了一条腿的罗马尼亚人。前者给了他逃离的签证,后者给了他逃离的理由。这个国家不再需要他,他的祖先本就是自由迁居的哈里杜,数百年前在匈牙利的土地上流浪,不过现在地域更为广阔而已。直到Julchen带来灭亡的消息,他才回来寻找收尸之地。他的未婚妻奄奄一息,他的情人行将就木。István想找个死人。于是Julchen来了。在满目纷杂的红与绿中他看到了白色,Julchen的耳环和眼睛在布达的灯光下发亮。

“我想你的妹妹。”他说。在Julchen猝然抬头时将他的器物狠狠地埋进她的唇齿间,埋的更深,“我的战利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 风雨没来,不过滚滚黑云已蓄势待发。Julchen灵活的舌尖舔舐着István的皮肤,谛听着他唇尖溢出的呻/吟。István的皮肤像是恐龙的鳞甲,无坚能摧。Julchen的动作并不深情,却含着帕林卡的微醺酒意,随着作响的斯大林响一起伸出手和腿,撕裂那劣质的锦帛,撕裂那过去的金科玉律,齐声欢庆旧世纪的黯然,歌颂新世纪的降临。István陷在扶手椅里,身上还带有旧日的勋章,披有匈牙利人的激情满溢和一往无前。

“马加什国王死后,世上真理再无。”

他喃喃出一句旧世纪的俗语,很快它就会被新世纪的传统消灭;红色飓风将无往而不利,教堂和愚昧即将随着布达的精致一起消失,留下的是灰扑扑的色彩。

灯枯了,油还没尽。倏忽风刮来,这根资产的孽种就匍匐着倒下了,恰似玉山倾颓。明天会有新的红色旗帜,他们只需顺着它走,顺着它走,哪天谁灭亡了,哪天谁又在政党争夺中退出了;这面匈牙利的旗帜是不会倒的,底下有一大片蠕动的虔诚信徒。

István温柔地抚摸Julchen的头发,垂下头陷入一阵寂静,Julchen与他桴鼓相应。布达在他们的心脏里有着微弱的跳动。István鬼魅般的绿眼睛映出熄灭的蜡烛,她在共产的田园里酣睡,自树上滴下的是István甘美的血。如饥似渴一如千年前。那时仰头贪婪吮吸的是她的妹妹Monica,然后是她的情人Verena。到她了。到她了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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