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冻的小姐鱼

身残志坚
随便写写
一边放飞一边舞

看文的往前翻,我水的实在太多了

 

【风&雀&花】鱼龙舞


cp我也不知道是花雀还是风雀原本想着不写花雀性转gl就写all雀……没错我是你雀脑残粉……死亡

天葬十三刀之一——夜舞鱼龙花千树在饮酒这一面巾帼不让须眉,这是江湖浪子耳熟能详且津津乐道的。
同样江湖上口耳相传的是,花千树一辈子喝酒只服过一个男人,风檐公子弁袭君。

两人往那儿一站,宛如浑然天成的一对好壁。任谁看了,也是要赞一声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的。花千树长得美,心灵手巧足智多谋,样样不逊男儿;弁袭君自有公子之美称,珠玉满身,若不是不喜与人亲近,放出去也许有人打趣——当真是一只招摇的孔雀了。

只是这孔雀从来都敛了雀屏。

花千树与他喝酒时,总觉得他周身像是熏了沉香一般,让人觉着分外的沉郁。无论在花前月下,良辰美景还是骤雨狂风疏落的一地残花,他做那些风雅之事时,一双孔雀眼依旧清冷之极。

她与他喝酒时,他将性情挥洒到极致,仍有一丝落寞。这落寞摸不着挥不去,不只他拥有,她自身也有这么点儿情念。

就像弁袭君去后的漫漫岁月里,她一个人在银树星桥上斟上两杯酒,对月独酌,像是再等故人归来。
世人皆知她与弁袭君私交甚笃,又有谁能明了她的一腔思念?又谁知在那天成的丽质下,留守的是一颗怎样的心?

他可知?他可晓得她这份羞怯的女儿心思?

弁袭君戏谑地唤她太夫,这东瀛小国里婉约的一个称号,她知他对她不乏赞赏,却也仅仅是赞赏而已。

他们是知交,可常有一瞬,她也许不想要这知交的身份。

她想极了随他退出江湖,觉着随他去哪儿都好。可他不能,也不想。

花千树想懂这只孔雀内心究竟所思为何,但她知晓总不是为她。

她称他公子,虽然他不似那些所谓的浊世佳公子般风流多情,——他自己也不是。他自诩为孔雀,却不是那明艳喜人的花孔雀,而是黑孔雀。

黑孔雀,在暗夜里开屏,凡俗肉眼总是看不见的。

总归不是冲着她的。

而当她明了弁袭君情之所系后,宛如一柱香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点般,只余下袅袅的烟和一簇灰,散在了万顷红尘。花千树将感情深埋于心,他又何尝不是?相较起来,这两份相思,在这江湖,又是何足挂齿呢?蜉蝣相遇罢了。

她心疼他。

花千树惟愿陪他在月下酩酊大醉一场,可他不会醉,更不会自欺欺人。

刻骨烙入心间。也只在心间。

花千树看着他一步步和祸风行走上两条岔路。她也见过祸风行的妻子,他的妹妹,灵女画眉,乖巧可人,想来轻易是能赚得旁人怜爱的。而她的哥哥,背负万千信众的绝望,连他自己的绝望一起,在高呼的荼罗无疆里,付之一炬。

画眉惨死。

这是意外。他亲手制造的意外。他嫉妒,他艳羡,因为他求之不得。

她看昔日挚友反目成仇,看那双孔雀眼映出的凛冽剑光,看消逝的逆海崇帆,日光之下也并无新事,儿女情长也会随着河水东去再不复返。

岁月平静地走着。每年她去放河灯时,东风倏忽掠过,放花千树。抬头是不夜繁华,火花银树,宝马雕车香满路。便知晓,又是一夜鱼龙舞。

花千树在等他。
圣裁者……她想,他总会回来的。

地擘再现人世,逆海崇帆再航。纵是一块摧枯拉朽的废木,他也是要让这枯木逢春的。

因为那是他们的最初,他们的梦想。

夜舞鱼龙花千树,一声叹,选择助他。心下却已了然,他们终是在与天搏命,不得好死。

多少都是枉然。

溯洄时光……她不曾妄想。

中间种种,不再分说。
痴儿的故事,自古到今,有什么两样?

最后那一刻,她也没想多少,只是心头划过一抹怅然。
他会有一点点想到她么?
那都是来生往世的事情了。
今生也算是尽了。
END

  20
评论
热度(20)

© 冰冻的小姐鱼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