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总卖鱼

cp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雪柳柳@苝望 @度陌临流
请跟我一起夸她!


已经是废物了
沉迷草灯

爱情之火在熄灭,但痛楚之火像垃圾,
将我身躯和土放在一起燃烧出了火焰。

 

鱼丽于罶


abo
草灯o,清明o装a,律b,立夏a
在去北京的高铁上,我隔壁的兄弟在打游戏,我摊着商代史在底下写生怀流……
注意:雷!雷!雷!有17岁草灯怀孕流产剧情!!!作者的奇葩恶趣味非常多!
cp律草/立夏x清明(目前)

【00】
人可以欣赏蝴蝶的痛苦,蝴蝶不能。

【01】
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模糊了,然后在他愤然的眼神里消失了。
四周的黑暗铺天盖地地打了下来,灯光和天光一并仓皇地从天边褪去了。草灯的手无意识地遮着自己的小腹,好像小孩子藏起自己的糖果一样,他觉得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,但又隐隐为此而喜悦。但在喜悦仅仅几秒之后他就被巨大的恐惧砸中了。肉体的痛觉曾经赶走孤独和恐惧,如今它们又悄悄地席卷上身。
他现在是、未来也将是一个不洁、不贞于牺牲者的战斗机。
在之前他从未考虑过这些,在之前他从未考虑过成为别人的战斗机,抑或被什么人标记。在那之前他的世界里只有南律,那个一会儿天使一会儿恶魔的男人,到最后草灯劝服了自己:他是喜欢这样的。他喜欢挨打、喜欢强制度过发情期,喜欢所有施加的痛楚。
南律是个Beta。Beta要比充满兽性的Alpha和Omega要更克制更理性一些,因此南律面对草灯发情的痛楚无法共情,他不会被信息素所催动投入一场淫靡的狂欢,那些放荡的本能的喘息在南律看来都是没有自制力的体现。即便是与草灯做爱——不,没有爱,应该用一个清明喜欢的术语“性交”,也是带着理性的目的。即便草灯对南律怀着类父亲类恋人的理想之爱吧,南律对爱也是相当冷酷的。雕琢一件满意的成品的意义,在那时的南律看来,更甚于爱、依恋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他更关心实质的,比如痛楚,比如高潮。他不允许草灯高潮,即便高潮也绝对不允许草灯放松警惕。因此,在性交时,南律也决不停下对草灯的鞭打。混合的痛苦愈加难以忍受,但南律对草灯自信满满。当他听见草灯压抑的呻吟时,南律会温柔地问他,那么难以忍受吗?
草灯那时的年纪不大。他像一只在玻璃里飞舞的蝴蝶,光折射出七种颜色,可最终其实是一片空白。他没有从旁人那里学会表达痛苦的正确方式,而是将痛苦内化了。但由于刺激,他仍然会流眼泪,也许是机械的生理性泪水,不过南律不会分辨这泪水是出于情感还是生理,对他而言,草灯应当感受痛苦,但不应该表现出来。那完完全全地展示了他还是脆弱的,脆弱意味弱点,意味被没有弱点的人征服。当他维持着亲密的姿势与草灯耳语时,草灯也不会分辨里面有多少心疼和冷酷,草灯只会下意识地对忍受这类词感到恐慌——在他还有耳朵时,他的耳朵会微微颤抖。而现在,草灯秀美脸颊上的泪水,竟让南律有了一丝亲吻的冲动,像是艺术家面对自己即将成形的作品。吻可以消弭痛苦。一点节外生枝都会毁掉艺术品。他忍住了。

我不好吗?草灯无声地发问。
你不是我的战斗机。南律表面平静地说。

你不是我的……这好像在说有缘无份。似乎一切都能归结于此,他的未来也能归结于此。以前他没有意识到名字的重要性。有了名字,他就有了身份,有了和他人的羁绊,有了理直气壮活下去的理由。他不明白那个简单的符号为什么能浓缩这么多东西。
他是空白的,任何人都能书写他的历史。辗转多人之手,最后他们转身带着自己的名字走了,留下一具没有名字的蝴蝶标本。
但现在又算是什么呢?草灯并不太懂人类。他只知道他有了一个孩子,他和南律的。不知道是哪一次。BO之间不会标记,所以在黑夜里的性交无损于将来AO之间的吸引。但当他们有了一个孩子之后,他们的身份与普通的AO一样会急遽变化。他想起那些说不清苦涩还是癫狂的性交,每一次南律都会给他冲避孕药,尽管BO受孕率低,但南律不放过一丝可能。
最终还是有一丝可能游离了掌控。有了这一丝可能,也许遇到幸福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医生满怀忧虑地告诉他他还年轻,生孩子会很痛。她生怕草灯不理解,做了许多夸张的手势。草灯却开心地笑了,渐长的头发像新生的榕树群,在晚风中期待更深的根系。痛才能有羁绊。越疼痛,羁绊就越深。疼痛不只让人感觉活着,还让草灯能感到被需要的安心。还有人愿意对他施加痛楚,如今,至少有一个人了。
律有名字。而这个未成型的“他”也会有名字。那时,草灯也许能在广阔天地中找到自己的名字。

【02】
14岁的青柳清明对草灯早有耳闻。律老师最完美的作品,如今要成为他的战斗机。真不知道南律怎么忍心。他的唇角微微上翘。清明笑起来总给人一种似笑非笑之感,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那种冷漠而游戏的神情不当出现在14岁的清明身上。可14岁的草灯已经被残忍地夺走耳朵,而残酷早在5岁的清明身上就暴露无遗了。
一定被律那家伙用过了吧。清明漫不经心地想,并不在意。至少在现在,草灯还不是他的东西。就像立夏。立夏爱他,但目前不会对他有太深刻的记忆,那些印痕总会随着时间淡化,而他渴望被立夏拥抱的欲望、渴望完完全全占有立夏的生命的欲望又是那么强烈。
反正他也不是Alpha,尽管他披着Alpha的皮;草灯也不过是个空白的战斗机,还是脏的。他也不负有标记的义务,但他马上就有管束的权力了。
但在得到草灯之前,他还需要在南律面前扮演一个乖巧的角色。他自己未尝没有这一面,但他的哪一面都糊上了厚厚的面具。
南律那个傻瓜。清明没有的意的想法,他只是单纯地这么想。经常他的想法会惊人的偏执而单纯,他人却往往不解。
任谁第一眼见到草灯,都会觉得草灯是完美的造物。尤其是少女们,即便遭到草灯毫不犹豫地拒绝,反而更狂热地迷恋他。如果在外界,指不定是一个游戏花丛的贵公子,彼此都不当真。这些少女狂热的爱甚至没有给他带来一点虚假的温暖,因为焰心的本质是冷的。
清明却不在乎什么美丽的外表,他要的不过是一条全心全意的狗。他的脑子里不该有其他的东西,他的身体里也不该有人的情感。他甚至是残破的,不配有名字。
当他看见草灯的那刻,不可否认他仍然感到满意。17岁的草灯依然带着少女似的不谙世事,举手投足间却流出若有若无的勾引。那种不自知而邪恶的美令世人俯首,清明却始终清明,很快他的眼神就冷淡下来,尽管眼神为了瞒过南律还是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痴迷与惊叹。
草灯接触到他的眼神,冷不丁瑟缩了一下。倒是比律要敏感许多。他也许认出了那种眼神,像是看着过期的供物,抑或是琥珀中长眠的虫豸。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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