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总卖鱼

cp是全世界最可爱的雪柳柳@苝望 @度陌临流
请跟我一起夸她!


贵乱无节操雷

爱情之火在熄灭,但痛楚之火像垃圾,
将我身躯和土放在一起燃烧出了火焰。

 

【贵绪X草灯】百忧解

怪你ao3同人经常给草灯安贵绪箭头,而且一个个写得太好就萌到了……
CP海堂贵绪X我妻草灯,KioXSoubi,py关系(。
写得很矫情,凑合看看吧
忍不住想点一首一吻天荒惹

雨。大雨。瓢泼大雨。在天气预报员机械甜美的声音里。在草灯湿漉漉的茶色发尖上。在彼此的眼睛里。

草灯站在镜子前,拿他的毛巾擦着头发。贵绪撑着头,默不作声地听毛巾有节奏的沙沙声。草灯有时说他挺吵的,可他其实不喜欢破坏任何有规律的声音,比如雨声,比如水珠在草灯皮肤上流淌的声音,就像他喜欢规则的画面。况且,在草灯上,他有无穷无尽的、绝望的耐心,就像在大地、天空与河川里循环往复的水流。

换一个外人来看,他们亲密得过分,更何况两个都是没有兽耳的成年人,又是如此暧昧的天气,同住一个屋檐下,自然在抽一根烟的功夫就能厮磨出许多火花来,像是尽掩的灰堆被扒开。可他们不像大多数成熟的成人。贵绪的感情剔透澄澈,像是初凝的雨水;而草灯的感情像已卷携种种灰尘的雨水落到地面,又被清明轻蔑地碾碎在泥土里。更何况成年的意义也不尽相同:草灯在律手中惨痛地结束了童年,贵绪则是自己主动走入了成人世界。他们年轻时都被同龄人当作大人憎恶和膜拜、指点和嬉骂,贵绪不以为意,草灯懵懂不解。

他们唯一称得上大人的举动可能就是性////交。大人不讲爱,爱是留给那些还留着耳朵的少年少女们的。在雨天里,在地板上,在画室里,在精////液中。也只有这个时候,草灯会像条蛇一样黏着他,那时贵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潮乎乎的。只想疯狂做爱。水流在对方肌肤上流淌,就好像那些吻在对方身体上作画。律有他的一套艺术,他望着草灯背部驳杂的伤痕想;清明有他的一套艺术,他望着那些深深的刻痕想;贵绪也有自己的一套艺术,那就是亲吻对方的失落与伤痕。

草灯的睫毛被水粘住了。纤长浓密,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弧光,像是蝴蝶翅膀。他渴求更疯狂更疼痛的性///交,渴望被狠狠地贯穿来体会存在的快感。高///潮不属于他。只有疼痛属于他。草灯闭上眼睛。闭上眼睛就没有光明,没有生,没有死,连痛楚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唯有声音清晰,声音能穿透皮相。没有清明冷到令人感到温暖,残酷到令人迷恋的声音了。只有雨声。雨声遮盖住了肉体做///爱的声响。

贵绪舔吻他的眼皮。他拒绝给草灯任何形式上的疼痛,就像他自嘲“草灯的媳妇”,事实上比草灯的媳妇做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他给草灯换药时草灯从来一声不吭,而据他所知清明那家伙也没有心慈手软过。但这么温和的贵绪,却让草灯难以招架,就像绵绵的雨,直到翅膀浸满了水,他才意识到飞不起来了。律和清明都选择直接把他钉死在白纸上,因为他不值得更大的心力。

亲吻比药还要猛烈。在他意识到清明压根懒得在意他之后,草灯陷入了长时间的折磨中。他对清明的每一次鞭打感到欢欣,但不安感也随之递增,好似涨潮决堤的水。贵绪喂他吃几粒小小的白色药片,然后递给他一个带尼古丁味儿的吻。吻比药更有效。药只能使他心绪暂时宁静,吻却能让他无视脚底的万丈深渊。

这种力度无法让草灯高///潮。但贵绪并无为了制造精美绝伦的地狱变而将朋友推入大火中的想法,他只愿草灯的肉体在恶劣天气得到小憩。这几乎也是奢望。因为草灯从不属于他自己,无论哪时哪刻,他都是清明的人,清明的鬼。即使在他们做爱时,草灯的脑子里仍然充斥着清明魔咒一般的话语与命令。

但贵绪不在意。贵绪只是讨厌清明,讨厌清明那样对待草灯。草灯身上有清明的标记,他枕着贵绪的肩头,贵绪能看到针刻的“Beloved”下冒出来的丝丝血花。雨天。他只想让翅膀湿透的蝴蝶停憩在他的肩上。

“喂……贵绪,你睡着了吗?”
草灯的手指在逗他。
“小草开什么玩笑,”他笑着啄了一下他的朋友。他们是彼此独一无二的朋友。
“贵绪,你想要什么样的妻子?”草灯问他,手指卷着他的发丝。他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话语里竟然还带着一点儿童的纯真。
“……无论如何不是小草这样的就行了,那样太难过了。”贵绪想了想,“做小草的媳妇也不容易啊。”
“……又来了,贵绪。”

现在就很难过了。他想,眨了眨眼睛,不知道有没有泪水。他可以说那是雨水。然后再去给草灯倒杯白开水逼他吃药。草灯睁开眼睛,懒洋洋地靠在乱七八糟的角落。这本该是他们两个的正常生活。他盯着热水里融化的白色药片,想象草灯淡色嘴唇的形状,尽管他一转身就吻得到。那才是他无数深夜醒来时所需的百忧解。然而久旱的地区求不到雨,多雨的地方又发洪涝。

他闭上眼睛,想象心爱的蝴蝶在雨天起飞。

贵绪在深夜醒来。雨声转小,片刻前的骤雨如今像情人的吻一样温柔绵长。后来他们绝少做///爱,那些在湿滑的地板上纠缠的往事就像那些远去的雨天,但情感却牵连至今。他摸了摸左耳的七个耳洞。右耳也有七个。草灯左右耳各有一个,但那些伤痕包括美丽的蝴蝶耳钉都属于立夏。他对草灯说了那么多喜欢,就像草灯对立夏说了那么多喜欢。他不去分辨每种喜欢你的不同,每种喜欢你都镌刻着对草灯的爱。从雨天打开门的那一刻起,或是从相遇的那一刻起,这种情感注定伴随他终生。

妻子熟睡。女儿安眠。雨声淅沥。明天也许是个好天气,贵绪想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。他应该画一画远山,和从不曾消失的那轮太阳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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